像换了个人。”
江阿姨剥了橘子给他,自己也剥另一个,慢慢吃着。
意味深长地一笑。
“本就不是池中物,正常。”
……
回去的路上。
今苒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
这么多年,她们都了那么多伤害,要是就这么让虞家母女轻轻松松进了监狱,岂不是便宜了她们!
原本能抓到的线索就不多。
想重判都不太可能。
而且虞母一定会全部揽下,让虞婉清脱身!
薄司砚道:“虞婉清的脑子不足畏惧,虞父精明重利,只要永远吊着虞氏一口气,他就不敢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只要虞母进了监狱,我自有办法让她永远出不来!”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恩?”
今苒也确实不像再去面对那群蛇蝎,便点了头:“麻烦你了。”
薄司砚捏捏她的脸:“非要跟我这么客气一声,叫我委屈一下吗?”
今苒瞄他:“你有什么可委屈?”
薄司砚:“我是你最忠诚的信徒,是你的仆人,你不理直气壮使唤我,我当然委屈。”
今苒:“……”
还仆人!
角色扮演呢?
转道去了商场,给江家母子购置一些生活用品和日常衣物。
进了电梯。
有个中年男人一直看着她,没什么恶意,似乎是在辨认。
今苒皱了皱眉。
自从经历过绑架,任何陌生人的盯视,都让她觉得不舒服。
薄司砚将她揽在怀里,警惕着:“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