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说……”
薄司砚瞧她那尴尬又委屈的表情,怕不是在心里蛐蛐他小气。
舍不得逗她,怕她往后真有事儿的是偶都不愿意主动来找他:“答应,小事情都不算!什么是大事,你说了算!”
今苒瞅了他好一会儿,确定他没有大喘气接口有下半段,眼神这才亮起来。
一高兴,拍马的话脱口就来:“哎呀!我是真抱上大腿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呀!”
薄司砚捏捏她的脸,还是没什么血色。
顿了片刻。
他说:“或许用不了多久,就得我来抱你的大腿了。”
今苒仰望过更高的位置。
但那些扎根数十年的同行,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发展?
她只是一颗迎风而生的小草,站到如今位置都已经是不容易,就好像打怪游戏,前面的关卡容易通关,越到后面越难。
能在中年之前再上一层楼,就已经很好了。
不过换做霍承安的话……他会分析她的事业会有多难走,然后劝她回归家庭吧?
薄司砚瞧出她分神,低头咬了她一口:“这么好看的我在你眼前,还能去想别的?”
今苒可不敢让大佬知道自己把他和霍承安坐对比。
心一嘘,渣女语录就来了:“没有的事!我对你一心一意,除了你,任何别的男人都占据不了我的眼睛!你就是我的心,我的肝儿,我掌心里的无价宝!”
比出两根手指。
“肺腑之言,发四!”
薄司砚被她的油嘴滑舌糊一脸,又气又好笑。
掰起她第三根手指:“发誓要走心。”
今苒干笑。
被堵了唇。
男人身份转变后的第一次深吻。
刚开始今苒还有点放不开。
但男人吻技好,又很会撩拨。
很快就让她分不清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