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空了。
太荒诞了。
薄司砚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唇:“安安心心留在我身边,恩?”
今苒脑瓜子已经被加麻加辣的财富砸得头晕目眩:“……”
薄司砚想了想,觉得这句话有点居高临下,又重说了一遍:“我们这断时间相处的一直很好,我很喜欢你,想和你一直交往下去。不管我在外面什么身份,在你这儿就只是你的男朋友。”
今苒懂。
上位者或者说金主,惯有的哄人话术!
所以她现在是从金主,沦落成了被包养的金丝雀了吗?
等过个二十年,或许她可以写一本自传。
一辈子的经历写出来,绝对会被人说是在胡编乱造的存在!
“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
申请被毫不犹豫的打回,今苒心塞,又有种终于不用逼自己的如释重负。
逃不掉,那就认命吧!
“那请问,我能干点儿什么?”
薄司砚说:“照旧,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今苒以前虽然尊重他的人权,但总归把他当做调剂自己生活和心情的工具人,仗着他脾气好、仗着救过他,肆无忌惮
但现在……他脾气真的好吗?
“……”
薄司砚捏捏她缩着的脖子:“绝对不会跟你生气,发誓。”
今苒小心举了举手:“那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可以。”
“我不想要股份,不想掺合你们薄氏的内斗,更不想被人盯上、被嘎掉!”
今苒说得是真心话。
而且那么多股份,她就是想拿也拿不稳。
大佬手段那么厉害,哪天想收回来,随便动动手指就能逼得她全部吐出去,她还得丢掉半条小明。
何苦给自己找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