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敢不听指令,强硬道:“老爷子交代过,我们只需要听从他和小姐的命令。”
霍承安气得不轻,却也不敢硬闯。
怕惹她更厌烦。
“你转告她,爷爷已经醒了,有念着她。家里跟爷爷说她公司有事,临时去出差了,让她有时间给爷爷去个视频。如果有什么事,让她随时打给我。”
保镖应下。
等他走了之后转达给了今苒知道。
今苒找了个不容易穿帮的角度,给老爷子回了视频。
毕竟还虚弱,又是在重症监护室,稍许说了两句,护士就让挂了。
但确定老爷子能说话、能笑,她总归放心了些。
一连两天,没有人打扰。
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第三天早上保镖开门,让护士进去给今苒吊水。
发现人已经不见。
凭空消失了。
……
薄司砚团团忙了两天后,去了海关。
准备接收一批造价不菲的精密仪器。
他是顶着薄氏老板心腹的身份来和海关打招呼的,以便顺利减免一些不必要的搜查手续,好让夹杂在仪器之中的“白货”能顺利卸货离港、进入市区。
刚下车,助理就接到樊总身边人的电话。
转达虞今苒从医院消失不见了的消息!
“虞小姐被樊总让人抓走了!”
“按照樊总以往的手段,但凡这儿接货有那么一丁点儿他意料之外的动静,虞小姐怕是要小命不保!怎么办?”
薄司砚站在港口。
江风烈烈,在耳边呼啦啦的响着。
他看着不远处的巨大货轮,神色平静而冷厉。
卧底在樊总身边将近两年,就是为了收集他和所谓“投资人”的洗钱证据。
原本事情已经结束,只要把证据上交,就能趁其不备快速抓人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