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司砚脸色还是客客气气的样儿。
但不断释放得强大威压,让包厢里的十几个少年少女都有点吃不住。
刷刷摇头。
“没有!”
“绝对没有!”
今苒已经不记得为什么头痛,反正就是又痛又生气。
“就有!他们就是打我头了,我头很痛!”
有人像是想起了什么,颤颤巍巍指了指桌上的酒:“二公子带来的,度数有点厉害,虞总可能是醉酒头痛……”
薄四爷同情的撇了眼外甥:“绑票”剧本可能要升级为真实事件了!
薄二对上薄司砚的模样,背脊发凉:“……”
薄司砚低头哄着小姑娘,还带着点茶言茶语:“我没关系的,都已经听习惯了,跟着你我挺高兴的,没觉得哪里不好。只要你不觉得我差劲、什么都比不上霍公子,就够了。”
今苒天旋地转,头快痛死了。
但逻辑还在。
他被骂。
不就是因为自己非要跟他酱酱酿酿?
她要是还觉得他差劲,还是不是人啦?
“胡说!他就是个为了自尊,都能把我死路上逼白痴傻逼,怎么能跟你比!不听他们瞎嚷嚷,姐姐宝贝你嗷!”
她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盯着她在听,包厢里安静的要命。
自然谁都听到了。
顿时对霍承安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对薄司砚——姐姐宝贝你嗷?
对霍承安这个正派未婚夫——白痴傻逼!
呵呵,可怜的贵公子哦!
薄司砚托着小醉鬼的身子,看向把酒杯都给捏碎了的霍承安,扬了抹胜利者的微笑。
薄四爷和助理:“……”好幼稚的男人!
今苒踮着脚尖,抬手轻轻拍薄司砚的头顶。
“姐姐让他们给你道歉,你乖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