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恶心!”
“你想心安理得的揭过对我的伤害,可我凭什么要为你的下作买单?就算我故意看你笑话又如何,那点伤害都不及你所作所为的之中之一!被人看不起,是你该得的报应!”
“霍承安,你这辈子,都不如我!”
她看向他的眼神,陌生的就仿佛是在瞧不起一段文字里人设讨厌的配角,找不出一丝少年时羞怯和欢喜。
一字一句冷静到冷漠,像一柄又一柄刀子,直刺霍承安的脑仁,割断深埋的某一根弦!
他想否认,大声否认。
可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
今苒把人推开,上了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
僻静处的茶室里。
清冽的茶香在空气里翻涌。
沙发上的中年上司,面无表情。
但心腹都看得出来,他正隐忍着怒火。
“老板为什么突然让薄四插手敲定方案的事?”
价值几百亿的项目,原本可以替投资人们洗清大笔见不得光的资金!
现在弄进来个对项目各个环节都了如指掌的外人,他们的洗钱计划可就难推进了!
圆脸心腹是总裁办的人,虽然没见过总裁,但对进出总裁办的消息都十分清楚:“让薄四爷插手项目的事并没有通过总裁办,暂时还不能确定是否和薄司砚有关。”
顿了顿。
“项目推进的事,您不必太担心。一个小姑娘而已,无声无息的处理掉也不是什么难事。”
中年上司眼神里闪过狠辣之色,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圆脸心腹观察着上司的脸色,把话题又转了回来:“如果薄司砚只是想推一把自己的小女友还好,如果是为了别的目的出发……”
他话没说全。
但怀疑的意味已经明显表达。
中年上司微眯着眼眸,缓缓吞云吐雾:“你悄悄去安排,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