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把比较出挑的几个方案推到了他面前。
“你来看看,选哪一个比较好!”
薄司砚仔细看了。
虽然借薄氏这个响当当的名头洗钱是很重要,但涉及这种资金庞大的项目最后是一定需要通过大老板拍板的,所以选合作对象得好控制、好糊弄,但也不能太离谱,否则一定会引起怀疑。
薄司砚早看过今苒的方案,又仔细看了其他几份。
最终最优得只有两个。
一个出自霍氏霍承安,一个来自恒青虞今苒。
而显然上司是想试探他,是否会因为私事而影响他的大事!
最后他道:“恒青的方案对项目所有流程和环节都十分精明细致,甚至考虑了实验损耗的问题,如果让她在项目里接触太深,很有可能会让她察觉出破绽。”
“霍氏的方案在整个项目的宏观配控上很周道,更讲求合作的友好性,反而会更好应付。”
上司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吞云吐雾:“你看问题很细微也很毒辣!但站在公司里的立场上……”
话留了空白。
意思很明显,要让他主动当那个背锅人。
以后若是出了什么问题,都得薄司砚一力承担。
薄司砚很有身为“心腹”的自觉,知道什么是自己该主动拦下的。
所以最终他将霍承安的方案,压在今苒的方案之上!
“到时候您先忙其他事,这个最终方案的敲定时我会去老板。”
上司笑得满意:“虽然调查结果显示,你上次险遭人毒手不是有人设局,但那些投资人们难免谨慎多疑,不会愿意承担风险,更何况霍青和经济犯罪总署的一把手交情匪浅。”
“那些人做事向来狠辣,一旦产生什么怀疑就会下死手!我把你调离这个项目,也是为了你和你小恩人、家人的安全着想。”
薄司砚是聪明人,自然听得出来他话里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