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有仇怨,所以才真的打的拳拳到肉,但波本不敢杀赤井秀一,因为后者是联邦的调查员,且联邦已经知道赤井秀一现在被关在这里。
换成是私下场合,没人知道,那波本或许真敢动手,但现在无论如何都不会。
至于琴酒,他身上还有很多情报没挖出来,现在打死了,就白抓了,波本就算再恨他,也只能先忍着,等酒厂的事情告一段落。”
佐藤美和子恍然,点点头,“那其他两人呢?”
古美门静雄抱着胳膊道:“赤井秀一跟波本的想法基本一致,琴酒则是刚刚投降,又客场作战,有所顾忌,众目睽睽的也不好把事情做绝。
再加上他也知道波本是公安,赤井秀一是联邦调查员,这两个人都不可能当众真的和他联手,以一敌二,他本来也没有胜算。”
佐藤美和子闻言不由唏嘘道:“总觉着这场面像是在看马戏表演。”
“确实没太大意思。”古美门静雄说着直接进入房间,里面战况胶着的三个人立刻停下了动作。
“既然没分出胜负,那就一起受罚吧。”古美门静雄面带微笑地看着三人。
……
几分钟后,古美门静雄拍拍手离开房间,身后的半空中挂着四个硕大的装饰物,在风中摇摆。
“总算搞完了,可以好好休息两天了。”古美门静雄笑着对佐藤美和子说道,“这几天风餐露宿的,一点都不舒服。”
佐藤美和子翻了个白眼,“我怎么记着某人以前经常野外露营,甚至直接睡车上,这才多久,已经习惯了享受了?”
“是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啧,这话还真是没错。”古美门静雄失笑摇头。
门口坐在地上的贝尔摩德忽然抬起上臂,碰了碰路过的古美门静雄的腿。
后者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有事?”
贝尔摩德仰着脸,意味深长地笑道:“真的不想知道组织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