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亲眼见到还是让人不由吃惊。
黑田兵卫这种态度实在让人倒胃口,古美门静雄给了一拳就没继续了。
“你们这些公安的家伙,自以为是到傲慢的程度,一副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的姿态。
但凡不配合你们工作的,就是在损害大局,而你们则是忍辱负重,埋头做事的一方,说实话,这真的很令人作呕。”
黑田兵卫微微一怔,若有所思道:“古美门警视是因此才看不上公安的?”
古美门静雄没搭理他,转头看向安室透,“你刚刚说赤井秀一杀了诸伏警部的弟弟,所以你很恨他,是吧?
但实际上你和他又有什么两样?不都是试图踩自己人的尸体上位吗?
不,准确来说,你甚至还不如他,赤井秀一毕竟是联邦人,踩日本公安上位,没什么毛病,他和诸伏景光又不是真正的自己人。
当然,别误会,我可不是在说你跟我是自己人,你还不配,我指的是佐藤,和我玩票性质不同,她可是尽职尽责地在当警察的。
当初你暗杀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将佐藤也算计进去?当时我只要反应稍慢一点,她就会死在爆炸中,和你那两个被炸死的校友一样!”
安室透如遭雷击,本就失去血色的面容,更加惨白了,眼看着又要不行,即将昏过去。
所有的人生信念,在这一刻被击的粉碎,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和牺牲,全都被贬的一文不值,就连为人都被贬的还不如赤井秀一了!
偏偏,他还无法辩驳!
倒不是说言辞上无法狡辩一下,但那没什么用,他骗不过自己。
安室透自己不辩解,但基安蒂按捺不住地再次开口,“不是这样的!我想起来了,那次暗杀古美门警视的行动,当时我想瞄准头部的,但波本坚持让我瞄准背部。
现在想想,他当时绝对是故意的,知道以您的体质,这样不会真的杀掉您!他没有致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