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手紧了紧。
一开始他是和霍清说不要告诉裴窈他的工作,因为裴窈太过敏锐,很可能会将他和修德中学的事情联系上,但是现在,霍清的职业或许是不该隐瞒了。
“他是警察,刚调回来,刑侦支队队长。”
“刑侦?”
裴窈愣了一下,她之前因为工作和刑侦支队接触过,之前也听说过那里的队长要调去别的地方工作,没想到来接班的是霍清。
“那以后可能我们工作上还会有交集。”
见她没有往修德中学那个方面去想,容礼暗暗松了一口气。
“以后要是工作需要碰面,你就压榨他就行。”
“刑侦支队队长,我可不敢。”
话音落下,车子启动,缓缓朝家驶去。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裴窈的生活好像重新回到正轨,没有了褚文忠污蔑,殡仪馆的声誉渐渐恢复,运送尸体的车也开始重新活动起来。
在容礼的刻意作用下,她似乎没有再接触到修德中学的信息,而容礼也没有和她说过再和修德中学的人见面这件事。
一切都好像十分正常,而一切又都好像不太正常。
容礼现在越来越忙,每天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对此,裴窈也只是十分体谅他,除了叮嘱他要好好吃饭,也没有过多的举动,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去医院陪外婆,生活和之前一样十分简单。
但是容礼不知道,裴窈清晰的了解他的每一个动向,甚至他什么时候在公司,什么时候去见周立人。
本来她向洪警官寻求帮助,希望能够加入到这件事来,能够和容礼一起,起码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也可以有机会去保护本不该被卷进来的容礼。
但是谁知洪警官将这件事告诉了霍清,霍清在容礼不知情的时候联系了她,并且对她进行了强制性的劝说。
最终以她不参与这件事,但要了解容礼的全部动向为由要求和霍清达成共识,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