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去想今天容礼要做的事。
自己还没有能够加入修德中学的方法,也不想容礼因为自己担心,她现在就只能对昨天的那个电话装作不知情。
抬起头来,裴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按照昨天容礼的电话,现在他应该在和周立人见面。
想到这,她心里便有些担心。
如果修德中学真的在做人体器官走私这件事,那容礼便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站在那里片刻,裴窈拿出手机给洪警官打了一个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裴窈和容礼没有人再提那件事,他们两人如同平常一样正常生活,但也有一些不正常。
因为那夜的疯狂实在是让裴窈有些难忘,所以裴窈特意又准备了一个被子给容礼,虽然依旧是同床共枕,但却不能在同一个被窝里,这让容礼十分难受。
而且容奶奶每天还送一些滋补身体的饭菜,裴窈吃着没什么感觉,倒是苦了容礼。
初尝禁果……哦不,第二次尝禁果就被打入冷宫的男人每夜都在受着煎熬。
当第二天早上裴窈在自己的床头柜上看到写着这句话的纸条时,脸上只有无奈的笑容。
这人真的还好意思说!
但是走出房门,除了餐桌上的早饭,房子内却没有容礼的身影,找了一圈裴窈才想起来昨天睡梦中容礼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明天早上有个会。
确定了容礼的动向,裴窈洗漱过后,开始吃早饭。
而此时,真心码头,本该开会的人正站在那里,他里面穿着一件花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单薄的皮衣,被冻得直打哆嗦。
而他身边站着周立人,还有高岩。
“容先生动作就是快,才两天的工夫就准备了一个码头出来,看来以后我们的合作不会少了。”
“少给老子废话,什么时候给老子钱?要赌债的快到我家门口了,再还不上我就把你们这些事儿都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