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覆在自己手上。
“不要生气,我们既然可以猜出他的一些意图,对症下药就可以,你如果乱了,他们才会真的得逞。”
容礼也看出来裴窈是殡仪馆的灵魂人物,相比于馆长,他们其实更相信裴窈。
“你可以和我说说,前几年殡仪馆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这个问题,裴窈的手下意识握紧,表情也愈发难看。
“前几年……”
她轻声开口,但也只说了几个字便没有继续,见状,容礼捏了下她的手指。
“不想说就别说了。”
“没什么不想说的,只是觉得有点恶心。”
裴窈安静片刻再次开口。
“我是三年前去的殡仪馆,我们这一行是师徒制,他是我的师傅。”
忽然想起从前的事情,她的语气有些怀念。
“那个时候我刚毕业,和现在比还有些稚嫩,褚文忠便教我做入殓师的道理,他说我们这一行,是最接近死亡的人,我们应该比其他人更加畏惧死亡,但也更加尊重死亡。”
说到这,裴窈的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容礼不知何时将车停在路边,视线认真的看着她。
“他教我在害怕遗体的时候应该怎么做,教我在第一次见到破损严重的遗体的时候怎么控制生理性不适,教我怎么才能将遗体修复到最完美的状态,他也教我要怎么和死者家属沟通,殡仪馆的所有人都很喜欢他,都很信任他,一个好的入殓师对于整个殡仪馆来说,犹如厨子有一把好刀,可是……”
“可是这些都是他骗我的。”
裴窈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他只是想让我变成一个听他话的女孩儿。”
“听他话的女孩儿?”
这几个字让容礼皱紧眉头。
“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他对我有别的想法,褚文忠认为我大学刚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