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将削好的苹果一块一块放到外婆嘴里。

“我是过来人，你们之间怎么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你是我养大的孩子，我怎么会不了解你。”

外婆拒绝了她再一块苹果，继续开口。

“小礼是个好孩子，他也是真心对你好，这些我都能看出来，倒是你，我知道你因为你父母的事，对感情这东西有些抵触，不过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愿意陪你走完一生，愿意护你一生的人，是很难得的，你不要辜负人家。”

“我怎么会？外婆，你不是应该向着我吗？”

她靠在外婆的胳膊旁边，露出女孩儿撒娇的姿态，也只有在外婆这里，裴窈才会表现出这样的一面。

“就是因为向着你，我才和你说这些的。”

裴窈的脑袋被外婆弹了一下，她有些吃痛，但抬起头对上外婆温柔又慈祥的目光，她也跟着笑了一下。

“不过外婆，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你怪我爸爸吗？”

听见这话，外婆脸上的笑容停顿一下，但下一秒，她的手掌抚摸着裴窈的发丝，如同小时候一般。

“我不怪他，他也是我的孩子。”

裴窈的身子趴在病床上，仰头望着外婆，如同从前那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儿一般。

她见外婆对自己笑了一下。

“你这双眼睛，和你爸爸长的很像，很纯净。”

大概是想起从前的事，外婆的神色有些怀念。

“我刚捡到你爸爸的时候，他躺在雪里，人都冻僵了，然后我就把他带回家，当成自己的亲儿子养。我知道他有病，当时镇子上的人都劝我把他扔了，可他也是一条生命啊，就算生病了又怎么样？人能好好活着就行，我就那么把他养大了，后来他和你妈妈结婚，又生了你，虽然那个时候你小姨已经离开了，有遗憾，可也幸福。”

说到这，外婆叹了一口气。

“再后来到你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