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项设施也都齐全,不存在人都到门口了还拍不到的情况,所以昨天晚上,难道真的是梦吗?
裴窈和保安道了声谢便回到家中,她揉了揉还有些痛的太阳穴,只觉得浑身都有些酸痛。
大概最近的事情太多,真的是做了一个梦吧,只是这个梦太浅了,让自己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收拾了一下,裴窈多了几分精神才去上班,到殡仪馆的时候,却发现赵行已经坐在办公室。
最近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裴窈心中那股想要远离的感觉已经消失一些,可是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这种感觉瞬间又回来,而且更加的强烈。
只不过赵行并不知道这些。
看见裴窈的时候,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也带了几分笑意。
鲜少见到他有这么阳光的时候,裴窈心中有些惊讶,但面上丝毫不显。
“裴窈,早。”
“早。”
简单打个招呼,裴窈便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想再说话,但赵行继续开口。
“我今天来殡仪馆接大体老师,校方终于和这边对接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些轻松,“你还记得张主任吗?就是秃顶的那个,听说他愁大体老师愁的的最后几根头发都掉没了,不过还好,这件事终于解决了。”
赵行和裴窈之前就都在深市大学的生物系就读,但赵行比裴窈大三届,他出去实习的时候,裴窈刚上大一,所以那个时候他们并不认识。
不过老师都是同一批老师。
可尽管赵行说的人都是熟悉的人,但裴窈却没有一丝想要交谈的意思。
“我和张主任不熟,已经有些忘了。”
说完,裴窈站起来,对赵行点了下头。
“我先去工作了。”
她走出办公室,但赵行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一直到门被关上。
他的视线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