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窈的情绪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看着戚漾,眼里依旧盛满笑意。
戚漾皱了皱眉头,觉得裴窈多半是脑子不好使,有人要来抢她老公还这么高兴,没有再说话。
等到这顿烧烤吃完,戚漾起身离开的时候,裴窈忽然叫住她。
“戚漾。”
戚漾正在打理自己的小裙子,听见声音,她抬起头来,对上裴窈那双清澈的眼眸。
“其实,那天在山上,我看见你抽烟了。”
听见这话,戚漾的手顿时僵住,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所以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以不用再装作……”
她看了一眼戚漾现在这副打扮,笑了一下,“你可以不用再装作小白花,做你自己,我不会告诉别人。”
戚漾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状似无意的掸掸裙子,面容平静,但裴窈能看出来她内里正在压抑着的惊慌。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匆忙的脚步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而裴窈只是笑着,看她离开。
她走以后,曾霜才开口。
“窈窈,怎么回事?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戚漾并不是你看上去的这种性格,她也并不想嫁给容礼,做戏罢了。”
“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容礼妈妈找上我之前,戚漾给我提过醒,不过我当时没在意。”
闻言,曾霜啧啧两下。
“容礼家到底什么来头?深市首富也姓容,不会是一个容吧?不过容礼也不像啊,听说首富家的孩子从小就接受严苛的教育,都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容礼怎么看都没有这个气质。”
“谁知道呢。”
裴窈轻声开口,并不在意曾霜的话。
戚漾离开以后走了不远便坐上容家来接她的车,她的视线看向外面,心中却在懊恼。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