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没想到裴窈会拒绝的这么直接,也顿了一下才开口。
“我想你应该看见今天早上放在你门口的那份文件了。”
“嗯,看见了。”
电话那头又没有了声音,在傅蓉眼中,裴窈在看见那份文件的时候应该会慌乱,但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她也并不着急,“裴小姐,看来你是没看那份文件,你小姨做的那些事,只要我公布出去,你和她都会声名狼藉,你不怕吗?”
“我本身名声也不太好。”
裴窈站在廊下,视线看向灵堂。
“做我们这行的,向来是被人忌讳的,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几个家人,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吗?难道死人会忽然坐起来和我说,你名声不好,我要换一个入殓师吗?”
大概是想到这个画面,裴窈低声笑了一下。
“傅女士,我和容礼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我是他妈。”
大概没想到裴窈这么难缠,傅蓉有一瞬间的失态,但很快就调整过来。
“他应该听我的。”
“但他不是你的提线木偶。”
裴窈声音一如既往平静,“他是一个有思想,有灵魂的人,他拥有属于他自己的自由意志,他不应该受你操控。”
她的语气冷了几分。
“他不喜欢戚漾,他也不喜欢你为他安排的任何一个结婚对象,他只喜欢我,您能明白吗?”
容礼赶过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最后一句话,手里的钥匙握的紧了紧,在掌心印出一道痕迹。
他能听出来裴窈在和妈妈打电话,也知道她现在说的话,都只是逢场作戏。
可是这颗心,为什么却有些不受控制。
她这样维护自己的样子,竟然让他感觉有些……感动?
对,就是感动。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裴窈愿意站在自己这边,他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