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辈子……

顾安想到一个问题，他低头问系统，“你刚才说……这个世界是你和世界意志共同控制的？”

“是的宿主，但是我的力量终究还是弱了……”系统有些自责，“我只能在世人脑海里植入你正面的信息，再多的……我也做不了。”

顾安没有说话，而是问，“其他的先不管，我只想知道……既然是你和世界意志一起操控的这个世界……”

“那么柯南身上的问题……你能控制吗？还是说他还是世界意志在控制？”

“宿主你问的是‘控制’柯南乱跑，去收集死气吗？”

“嗯。”

系统有些想笑，“怎么可能呢，现在世界意志多半还在沉睡吧？毕竟上辈子它受的创伤可不轻。”

“这么说……柯南现在的乱跑，是他自愿的？”顾安挑眉，“名侦探还真的是……放不下自己‘名侦探’的名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