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龙象的声音沙哑。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纨绔能蠢到这种地步。
居然直接就将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出来。
要是早知这样,这个宴会他绝对不会来参加!
秦牧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迷离。
“做了……什么?做了快乐的事情啊!”
他哈哈一笑,手在陈若瑶的腰上又揉了一下,另一只手顺势摸上了云素心的脸,捏了捏,一脸陶醉。
徐龙象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感觉自己的怒火快要压抑不住了,像一座被压了太久的火山,随时都会喷发。
“你把我暴露了!这样大家都知道了我的行踪!万一传到那昏君耳中,我该怎么解释?!”
秦牧歪着头,眨了眨眼,像在努力理解他的话。
他想了半天,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
“没事没事……大家又不知道你和月神教的关系。他们只会以为……我们交情匪浅,你专程来看本公子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随意。
“再说了,你一个镇北王,出现在西南边陲,不是很正常吗?巡视边境嘛,体察民情嘛,谁还能说什么?”
徐龙象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一个镇北王,出现在西南边陲,这本身就不合适!没有朝廷调令,私自离开封地,这是大忌!你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秦牧却已经听不见了。
他靠在椅背上,头歪向一侧,眼睛闭上,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睡着了。
徐龙象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