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还因为这地方没有像样的路,一应物资难出难进,所有一切都被吕正阳牢牢攥在手中。先前长渊脉也不是没人提出过要建传送阵,却均被吕正阳给驳回。
如今南棠一来,便抛出这个决定,大殿内的修士顿时炸了锅。
“若是虞尊要在此建传送大阵,周禀愿携宝金全派上下,助虞尊修建法阵!”周禀第一个站出,朝着南棠郑重行礼。
“我们也愿意!”另有几派的掌门也纷纷表达。
钱荣阴晴不定地站在原地,看着南棠被众修如群星拱月般围在正中,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各位稍安勿躁。”南棠起身,又按按手,续道,“除了传送阵外,稍后我还想去各派走走,了解我脉脉情,为后期与眠龙、菩音合作筹谋,各位可认清我这张脸,莫再被人骗去,害本座挨了不少冤枉骂。”
她说着笑起来,一身气势又化亲和,殿内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弥,在场的修士皆随之笑起,也有不少想起昨日骂南棠的话,便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好了,最要紧的事说完,我们也该来算算账了……”南棠却没给他们休息的机会,又开了口。
“是该算账!”钱荣总算接上话,怒视那四个修士,“这四人打着虞尊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将我等玩弄于股掌之间……”
“钱山君!”南棠再次打断他的话,“区区江湖骗子成不了气候,何需愤慨?倒是钱山君你堂堂天影之君,竟会相信几个毛头小修的话,倒是让人惊讶,你这山君之位,是如何坐上的?”
“我……”
“还有,本座说的算账,不是这笔账。”南棠从储物袋内摸出两块玉简来,冷道,“我要算的,是长渊脉的供奉之账!还有廊回拨助之账。不往远算,就算今年!”
钱荣脸色大变,盯着南棠手中的玉简道:“虞尊此话何意?”
“本座身为脉尊,应该有权查你这天影山的账吧?这块玉简里面是今年长渊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