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起来,仿佛要挣脱这道虚土的束缚,可没人理他。
天禄兽就势一搂,南棠整个人彻底陷入毛茸茸之间。顾衡的想法暂时放到一旁,她得先弄清萤雪说的“赤冕大事”是什么。
蹭了又蹭,南棠才让夜烛的魂雾慢悠悠游进自己的神识虚空。二人在神识中一相逢,南棠便迫不及待问他:“赤冕出了何事?”
夜烛从树杆上飞到她面前,道:“九幽倾塌,谢清留殒身。南棠,我已得自由。”
南棠先是一怔,而后惊道:“是你下的手?”
夜烛不作声,默认。弑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哪怕那个人与他之间并无师徒情份,他也叫了谢清留一千多年的师父,这一身修为,也皆拜她所赐。
以九幽绝境为饵引谢清留入地心,将她困杀其中,这是他筹谋多年的计划,本来要等万事俱备才动手,而非现在,但如今他等不到那一天,被迫提前动手,所幸过程有惊无险。
“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也在找玉昆与赤冕之间的路,只是碍于谢清留束缚不得自由,迟迟未果。”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亢奋,“南棠 ,这条路不需要你独自在这里辛苦摸爬,好好修行,等我从赤冕过来见你。”
从前不敢承诺的事,他终于可以说出口了。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怎么能说是独自?”南棠笑起,眼眸随之弯去,“不论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终有一天我们会相遇。”
今日的夜烛,没有从前那般冷静沉稳,在她面前稍露毛躁兴奋,想来这份自由是他盼了很久的事,以至于连他这样的人都难免像个挣脱束缚终于可大展拳脚的孩子。
铮铮——
龙影剑在短暂的停歇之后,震动得更加厉害,虚土忽然间碎去,龙影剑自动飞到半空疾转不歇。
一道人影飞入南棠的神识虚空,极其不悦地冲向南棠。
悄悄话时间结束,夜烛闪身将南棠护于身后,面向怒冲冲的顾灵风,道:“离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