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倒是挺上心的。”夜烛的声音轻飘飘响起。
南棠回头一看,夜烛正双手环胸斜倚墙上,神色淡淡的看着她打点一切,瞧不出喜怒。
“夜烛,你至少得有一千来岁了吧?我没想到你也这么幼稚?”南棠走到他身前,想想两人先前乌眼鸡似的模样,又好笑又好气。
“我幼稚?”夜烛目光越过她,望向萤雪,“南棠,你公平一点,我和你身后那家伙是双生子,我只比他早出生半个多时辰而已,你怎么不说他幼稚?”
“那不是因为……我和你更熟,和你更亲,才会同你说这些?你几时见我骂过旁人?”南棠斜眼睨他,笑道。幼稚是真的都幼稚,一千多岁的人,还不如她这个百来岁的小修士。
这话一出,夜烛心里如被熨过般服帖,他唇角旋即翘起,想笑,又觉得自己一笑就遂了南棠的意,进了她的圈套般。
可不就是圈套?说得好似挨过她的骂才更亲密,哄他乖乖被骂还得鼓掌叫好。
但道理分析得透彻,架不住他听了还是高兴,就爱南棠说这些不像情话胜似情话的家常话。当然他这高兴不能叫南棠看出端倪来,否则她日后该变本加厉折腾他。
南棠踮起脚尖,眯着眼凑近夜烛:“你在笑?笑什么?被骂了还高兴?”
她偏不如他意,一眼戳穿他。
夜烛倏地收起笑,不想这笑收得急,牵起伤势,一阵闷咳。
“受了伤就不要逞强。”南棠一边道,一边伸手将掌心印在他胸前,将浓郁生气从他胸口注入他体内。
夺舍来的躯壳是活人的身体,和从前不一样,是温热的,有知觉的,会疼会伤会死。
夜烛缓缓坐下,只道:“我说我受了内伤,是你不相信我,就顾着他。”
扯来扯去,又扯到萤雪头上。
“我几时不相信了?谁让你们不分场合闹腾。”南棠白他一眼,翻出个白瓷药瓶塞给他,“把药吞了,我给你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