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的伤口因为愈合的关系有些发痒,萤雪又垂眸舔了舔,盘膝坐到地上,仰头笑道:“可不一定是悲雪宗,师姐听没听说过梵天界?”
南棠亦盘膝坐到她身畔,望望夜烛,夜烛挥袖再度放出那只小灰鼠,小灰鼠吱吱叫着跳到夜烛肩头,被夜烛一顿低语安慰,它才再度跳到地上刨起地来。
一时之间砂土狂飞,别看灰鼠的爪子尖细不堪一击,可刨起土来是十分强悍,眨眼时间又盖起座小土丘,将三人藏在了里面。
三人本就经历三天三夜的斗法,索性就地休整。
“没听过。”南棠道。
萤雪看看她,又看看夜烛——师姐一个目光,夜烛便知道她的想法,这般默契世间少见。
她轻轻攥拳后松手,俯身用指尖在地上画出个图案来。
“这个图案,就代表着梵天界,是玉昆修仙界至高无上的存在,不过玉昆修仙界的普通修士是不知道梵天界的存在的。梵天界是玉昆神秘所在,乃由数万年前的强修所建,它不是一个宗门,亦非一座山,而是泛指所有进入梵天界的修士。而玉昆修仙界的六宗三海,皆为梵天界扶植而存。梵天界的修士,专门钻研玉昆修仙界难解之谜,再提炼各种修行手段。”
南棠从未听过梵天界一说,她对玉昆的最高认知,只停留在六宗三海,今日闻及此言,不免诧异非常,只是她还不及发出疑问,夜烛竟先开了口:“这个图案……”
“哥哥觉得眼熟?”萤雪抬眼望向夜烛,笑吟吟道,“在赤冕见过,对吗?”
夜烛心头微震,目光跟着一凛,他岂止见过,还异常熟稔。
“你师父天逍老祖谢清留的右臂之上,就有这个印记。”萤雪替他开了口,笑得越发放肆。
南棠与夜烛俱是一惊。
落星壑的图,他们二人的名字,再加上梵天界的印记,赤冕与玉昆之间似乎有着某种捉摸不透的联系。
“你的意思是,可能并非悲雪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