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和李瑞松威胁,逼我们暗带恶兽入秘境,偷袭落单的玄昊山修士,若是我们不按他说的做,则门中弟子性命难保,求山君饶命!”
玄昊山的修士已按捺不住,铮铮数声,诸门派弟子已经将仙剑法器等等召出,对面的云台山修士也将各人宝物祭起,以应对极有可能发生的战事。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乔云庭,你收的好弟子,还有何话要说?”孙姓修士如怒目金刚般望向被光芒护住的修士。
铁证如山,即使乔云庭舌灿莲花也狡辩不能,他痛心道:“李瑞松犯下如此滔天大过,其罪当诛,我收此孽障为徒亦有罪过,但此事我确实不知,我云台山诸修对此亦毫不知情,若然知道,定不会助纣为虐。”
“乔云庭,你倒是能说会道,我们玄昊山却折损了那么多的弟子,你一句话就将自己和整个云台山摘得干干净净?”玄昊山的第二位山君也开口道,“玉京阁的行事作派在云台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若没你这位祖师在后头撑着,他李瑞松敢如此放肆?你养徒作伥,师徒二人同流合污,现在说自己全不知情?”
此语一出,玄昊山的各门派修士都群情愤慨地嚷嚷起来,手中宝剑法器的光芒开始闪烁,对面云台山的修士亦不甘示弱,随时准备迎战。
“我确实不知,你若非要往我头上泼这盆脏水,乔某也无话可说。”乔云庭一边说,一边望向南棠,半张骨面上的眼珠几乎要脱离眼眶,恨意倾泄而出。
南棠目光冰凉与他对望。
这样的人若是不除必将后患无穷,但她手中也确实没有乔云庭的证据,此人行事过于谨慎,从头到尾藏于云端没有露过一面,天羲镜中所记的景象不足为证,他说话又十分小心,一句口风都没露过,只说自己接到李瑞松求救方赶到龙窟外,是以众人虽有怀疑,但也确实没有实证。如今有云台山的庇佑,想再杀乔云庭已经很难了。
现下两山对峙,端看两边山君的态度,若是在外头遇上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