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取出玄冰与链甲指套,一一摆在他面前,再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只瓷瓶来。
瓷瓶内装着防腐驱虫的药粉,她一手催化玄冰,一手将药粉融入玄冰,再灌入生气,直到这一团混合物在眼前化成冰雾后,她才缓缓将其缓缓推入夜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伤口被混着药粉的冰雾冻结,冰雾冲入赤宁体内,连五脏六腑一并冻结后,南棠才以生气再次缝合了伤口。
“这回能撑上大半年,好歹等你两个儿子长大了再换。”南棠拍拍赤宁兽的头。
夜烛转头吼了她一声——什么他儿子,他哪来的儿子?
南棠只推推他,让他起来,手里已经将链甲展开,顺势披到他背上,他在她的示意下抬爪仰下巴,任由她帮着他将金色链甲穿戴整齐,再把指套一根根套到兽爪上。
不知怎地,夜烛有些窃喜。
“真俊。”南棠夸了句。
金色链甲与乌青指套让原本就威风的赤宁兽更添魅力,赤宁兽朝前纵起,展翼浮身半空,挥爪划下,铁青指套在空中留下五道残影。
南棠夸得更欢了,为她这几句夸,夜烛在半空展示得更加起劲。
宛如兽类求偶。
为期不算太长的冷战,在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下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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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仙域的星河依旧璀璨,浮舟上的英俊修士站在巨大冰镜前,一会理理衣襟,一会整整衣袖,又缓缓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缕笑意。
仿似有人替其更衣梳扮般。
座下的修士面面相觑,不知道座上神君到底遇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在连续数日的冷脸之后,突然展颜自笑。
“尊上……”有人斗胆唤了一声。
“嗯?”他没转头,语气依旧轻快愉悦。
“老祖不日就要出关,巫岭脱逃的妖物还未有下落,属下担心……”
一句话,便将他脸上笑意说没。
他看着镜中人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