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犹豫,从储物袋里又翻出个面罩,飞快将自己头脸罩住。南棠与那女修同是一愣,却听嫣华从面罩里传出发闷的声音来:“你们记得屏息!”
还没等南棠和女修反应过来,嫣华已经打开匣子,从匣子里拣了三只甲虫后一一弹到半空,再弹出三枚砂砾打穿了甲虫腹部。
刹时间,三只甲虫的腹部喷出三道细细的青黑液体,液体遇风则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扩散成一股庞大青雾,瞬间笼罩了附近。
“好了,快跑!”
南棠和那女修脸色已青——尽管她们得到嫣华的提醒已经提前闭气,但还是嗅到了这股奇臭无比,仿佛无孔不入的臭味。
几人退到青雾之外,嫣华又飞快掐诀,在附近施了个幻咒,将这地方的山势变了个模样,这才与南棠他们继续朝着前方疾速掠去。
不远处,袁赫已经停步,苍犬嗷嗷叫唤着不肯再行半步,不管袁赫怎么拉扯都没用。
风送来一股恶臭,苍犬眼白一翻,直接便从半空栽了下去,恶臭袭来,瞬间包裹袁赫。
“呕……”
袁赫突间嗅到这股气息,脸色顿时发白。
这吃屎一样的滋味……直冲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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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棠三人带着赤宁兽马不停蹄地逃出百里后,确认不会再被那些人找到后,她才降在附近的山头上。
天色已尽黑,夜空繁星密布,四野的寂静被突兀的干呕声打破。
“呕……”女修扶着树杆俯身不住干呕。
南棠也盘膝坐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地调息,适图按下那股久久未散的余韵。衔宝已经从她肩头滚到地上,不停打着喷嚏,夜烛使劲甩毛摇头,两只赤宁幼兽更是将舌头吐得老长……
即使是逃了百里,那股恶臭还像如影随形般,众人不过强忍逃到这里。
“你这到底什么虫子?”女修吐了一番,稍觉舒坦些,转过身来边问边又嗅了下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