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气性来,岌岌可危的理智荡然无存,再多冠冕唐皇的道理,也不及她这一刻轻吐的气息。
黑雾大涨,很快包裹了她,云层之中,只露两条交缠的青黑光芒,似两条缠绕的蛇尾,又如两道电光,在浓云中时隐时现。
大雨倾盆而落,浇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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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云散雨静,风景秀丽的仙境再次出现。
雨后的仙境格外清新,流水潺潺如琴音,草叶花朵之上凝着水珠,折射出晶莹光芒,一切都美好而惬意,只除沉默无话的两个人。
南棠坐在树杆上,荡着双腿偷眼看夜烛,两只红翅蜻蜓停在她肩头。
他坐在池畔石岩上,有一下没一下摸着灵鹿的脑袋。
南棠有些忐忑,夜烛不说话便显得神秘莫测,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瞧那拒人千里的模样,莫非是怪她强迫了他?可明明他同她一样尽兴,甚至于后来她的魂神不支时,还是靠着他……
或者他在害羞?
可他们两个,一个活了近百年,一个更是可能有千年万年的寿元,她都没那么矫情,他又何必纠结?
如此想着,她跳下树,唤了声他的名字朝他走去。
夜烛略抬眸,见她散着黑青长发走来,头上有只红翅蜻蜓,身边跟着几只雀鸟,越发精灵的模样。
“你也是……初次?”她蹲到他膝前,抬头问他。
他没吱声,只是揉着灵鹿脑袋的手劲大了些。
“我毁了你的道行?”她知道,有些修士修的童子身,不能碰女色的。
“没有。”他闷道。
“那你怎么了?”南棠又问。
要不是修仙界不兴凡间那套碰了就要负责的规矩,她都要以为夜烛要让她负责了。
不过负责……也不是不行,南棠想着与他相处的时光,相依相偎的日子,起码她是不排斥的。
夜烛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发什么闷——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