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用力劈出一道剑气,将冲到身前的魔物斩成两半,夏淮一身白衣已是血色斑斑,身前是一方巨鼎,烈焰熊熊燃烧着,宋诣右臂已失,腾身半空,身下巨大的机关甲人也已残损,除了他们以外,还有无数重虚宫的上修,青寻峰、玉观峰、宁霞峰……结丹期以上的修士,但凡还存着一口气的,通通都站起。
南棠也在逃,她压低身体坐在阿渊背上,听着身后传来的惨叫声却不敢转头,身边有人被魔物扑倒撕扯,她也来不及出手。
活了近百年,她从未觉得修仙是件如此残酷的事。
都是昔日在重虚宫内修行的同门,也许他们曾经打过照面,彼此客套两声,今日却都成了魔物口中之食。南棠迷茫,心中有恐惧,亦有愤怒不甘,境界低微,便成为他人指下蝼蚁,任人拈灭……
就这般与阿渊逃到内门,可这里也已经是乱象一片,身边全是厮杀,压根远处可逃。
南棠逃无可逃,坐在阿渊背上,看着四周伤痕累累的同门,聚起灵气,不管身边是何人,便是一道天生诀的生气注入对方体内。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受她天生诀的弟子在黑暗中也分不清是谁帮了自己,更顾不上伤口情况,只觉精神一震,更加奋力厮杀。南棠一路跑一路治,可到底灵力有限,没多久就见竭,正俯在阿渊背上略作调息,忽然间一个执戟魔修降在不远处。
长戟横扫,四周所有的修士都被掀翻。
阿渊反应最快,在他出手前就驮着南棠飞退。
随着这个修士的出现,又有八个重虚修士落下,将那魔修围在中间。南棠望去,这几个重虚修士中,有自己的熟人——常织织与夏淮。
夏淮与常织织等人的围堵,将魔修与其余低修弟子隔开。两厢没有多余言语,只是一个目光交错,八个重虚修士已经围拥而上,朝着魔修攻去。
上修的威压与杀气同时绽开,四周仿佛陷入无形的束缚,叫人透不过气来。数道身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