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驾临春醒坊要见师叔。”嫣华小跑冲来,向二人道。
江止来了?他来春醒坊做甚?
春醒坊掌管重虚宫农事,很少掺杂外务,每半年会向门派递交一次产出,一直没出过纰漏,江止和其他上修很少过问春醒坊的事。
南山觉与南棠对视一眼,南棠收起玄灵千机图,忖道:“我昨日向他传音,告诉他我要外出历炼之事,莫非是因此而来?”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别的原因。
时间转眼已经剩下三天,他们准备得差不多,马上就要出发。不论如何江止身为掌门,而她是重虚宫一员,于情于理她都要通知他一声,也免得不告而别反惹麻烦,这才在昨夜给江止传音,至于其他人,她则都没通知,只想悄悄离开,等到了外头,再和丙班五个小崽子与夏淮报个平安就是。
“去会会不就知道了。”南山觉拂袖转身,朝着山下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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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醒坊的大殿正中挂着幅巨大的《句芒春种图》,南棠和南山觉到时,江止正负手而立站在殿中看着《句芒春种图》出神。
“掌门。”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江止转过身来,看到南棠与南山觉相偕而入。
南棠上次见江止还是自己出关那天,近一个月未见,江止似乎清瘦不少,眉宇间的精气神亦大不如前。
“南棠,你打算外出历炼多长时间?”江止连简单的客套都没有,便直接开口。
“三年五载……没个定数。”南棠没提自己不想回来的打算,随口报了个期限。
“三年五载?南棠,你结丹未成,寿元所余无几,这个节骨眼外出历炼?”江止面上浮现一丝急怒,全然不顾南山觉还在一旁,“你根本就不想再回来了。”
他对南棠还是有些了解的,说穿了她打算。
“是又如何?我呆在门派内难道就能结丹?你也知道我寿元无几,那我为何不能趁这有限时间到外头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