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忽被分开,一张小脸露出来,叶歌看着突然近在咫尺的衔宝一愣。衔宝才刚对着她眨了一下眼,就被南棠按着额头推回发间。
“等你们得胜归来,我告诉你们他的来历,现在,专心点!”南棠弹了下叶歌眉心,又朝丙班众人道,“都准备好没有?传音符、传送符、示警定踪符与傀儡偶都带齐没?”
这是参加试炼的弟子用以应付突发状况所配备的四样东西。
“带齐了。”丙班的弟子齐声道。
许是整齐的回答响亮了些,前面不少人都纷纷转头,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南棠身上。
自她在飞鸾浮仙阁上自毁契像与江止解契至今已过月余,关于她的传言很多,但门派中却很少人见她出现在几大主峰,今日她出现自然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南棠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只继续和丙班弟子交代考核要点。
“我听说虞师叔与宁霞峰的常师叔对赌,看谁带的弟子能得到这次试炼的刺墨菇。”
“别逗我了,外门丙班弟子和宁霞峰的弟子那有可比性?咱们重虚宫这么多年来,可有一次试炼是丙班弟子夺胜的?”
“可不是?这要是让丙班弟子赢了,几个主峰的脸面要往哪里搁?”
……
窸窸窣窣的碎语声随着南棠的出现而响起,终于也惊动了最前方的人。站在宁霞峰弟子身边的常织织转过头来,远远瞧见南棠,正要过来找她,却听远空一声“掌门到”的传音,所有弟子收声肃立,常织织便只抛了个眼神给她,南棠回以点头示意,便算是赛前打过交道了。
江止带着一众上修从远空而来,落在华圣峰的半悬岩上。
南棠抬眸望去,江止和大部分峰主都到场了,连她几个师兄也都站在江止身后,当然,也有人不爱这种场合,比如南山觉,比如萤雪。
江止看着和过去没什么差别,南棠扫了两眼就垂眸,等着开赛。
照惯例,众弟子一齐拜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