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雅罗斯拉夫神情严肃地走到房间中央,看向了一位已被折磨多时的失落者少年。
这位少年看起来大约十二岁,一头暗红色秀发,有着克鲁斯德和普托亚人混血之风的面容,他的眸子一红一黑,布满血丝,原本应十分瘆人,但仔细看去,目光呆滞,神情凝固,看起来已在此被折磨多时。
他身着戴兜帽的黑色风衣,款式和部分暗线条绣着的花纹有些许旧帝国宫廷风格,但似乎是极寒特区荒凉的沾染和“临时监狱”内的遭遇,使得衣服显得格外朴素、破败,就连唯一有些许高贵气息的血红色高领斗篷也被扯下,丢在了脚下。
除了脸上尽是各种细小的无法愈合的伤口,以及结了痂,早已凝固的血迹外,少年的胸口与背部破损的衣服下是几道血红的印子,微微渗出血液及通红“灼液”的混合物,显得尤为可怖。
盯着、仔细观察着面前的少年,雅罗斯拉夫背对着索菲亚问道:
“他是你……还有奥列格的手下们所谓的窃贼吗?”
“是,也不是。”索菲亚起身,双手交叉于胸前,回答道。
“怎么说?”雅罗斯拉夫追问道。
“这段时间的确有不少从‘混乱组’和‘领悟教’营地潜入这里的失落者,您之前说我们两方交战烈度很高,暂时要求我留在营地负责隐秘位置的安全……”索菲亚走到了雅罗斯拉夫身边,压抑着情绪,略带哽咽地回应道:
“所以,我们抓住了十几个不怀好意的失落者。他们大多是因为饥饿,被迫潜入我们这里,但又不想堕落,所以偷窃了很多军用罐头。那些失落者多数被关在上面,但唯独是他,‘风矿’的前手下,血族失落者米伦,被奥列格下令关在了这里,折磨了差不多半个月。
“爷爷,他曾为‘风矿’哥哥效力多年,对于新风镇的事情,哪怕是‘秩序会’内部的很多信息都了如指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奥列格他们对米伦的恨意这么深,如果……如果不是我两天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