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
叶子农拿起话筒用德语问:“谁呀”
来人却讲的是普通话:“请问是叶子农吗?”
叶子农回答:“是。”
来人说:“我们是中国大使馆的,请你下来一下好吗?带上护照。”
叶子农说:“稍等。”
叶子农穿上棉衣带上护照下楼,楼下门站着两个中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个出示了使馆人员的工作证件,也看了叶子农的证件。
确认身份后,这位使馆工作人员拿出一张传真件,说:“我们受中国警方委托,向你送达红川公安局的刑事传唤书,传唤书的传真件经中国大使馆认证,与传唤书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请你自接到刑事传唤书15日内回国接受警方讯问,你听明白了吗”
叶子农说:“听明白了。”
使馆人员递上笔和刑事传唤书,说:“请你签收。”
叶子农签收之后,这位使馆工作人员又拿出一张便条,说:“这上面有个电话,如果你确定了回国航班希望你能事先通报一下,便于联系。”
叶子农接过电话便条说:“可以。”
两个中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走后,叶子农回到屋里,继续喝茶。
叶子农在想:这个刑事传唤可能是独立的,也可能是跟“部长事件”有关联的。赶在这个时间点上,做有联系的观想不为过分。也许那个“进一步表达诚意”已经发生了,只是由于渠道关系他还不知道。但本质上,两者有没有关联都不影响最终的结果。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叶子农的门铃平时是很少响的,除了送洗衣服、订外卖、订机票之类的,他几乎不与人接触。是德国况尺民主联盟的人吗?如果刑事传唤与“部长事件”有关联,那就肯定不是联盟的人,因为如果联盟公布了叶子农就任德国!“联盟政治部部长,是不会事先通知他的,也不会事后告知,只要不见面、不明确,就可以当同意理解。只要一分钟不澄清,这一分钟就可以被当做“推定当事人同意”来使用。
叶子农再次拿起话筒用德语问:“谁呀”
来人讲的仍然是普通话:“我,戴梦岩。”
叶子农一下子就紧张了,这是他没想到的,也是在这个敏感时间他不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