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生变化,没有谁会对一个已经吵了5年的话题感兴趣了。再好的思想,招不来广告卖不出拷贝,就不能算是好思想。东欧不需要共产主义了,也不需要谈论共产主义了,这一页的历史翻过去了。”
布兰迪说:“东欧正处在变革中,这种时候他们需要听到他们愿意听到的声音,有需要就是市场。美国和西欧需要胜利者的感受,这也是市场。”戴维摇摇头,说:“布兰迪,这个话题世界已经吵了5年,互相揭短骂街,人们已经厌倦了。除非你有新史观,烫冷饭是不行的。我看了叶子农的情况,也许他是专家,可那又怎么样?你是说我们、美国还有欧洲,那么多是白布兰迪说:“不是,是立场问题,立场。有新立场才可能有新视角、新史观,如果是输出美国式的价值观,那我们自己来好了,那是最纯正的美国货。”戴维说:“你的报告是假定这个人可以,但是我不能去支持一个假想。你只是偶然去了趟柏林,偶然遇到了一个人,然后就来跟我说要上一个大型政论片,这太草率了。”
布兰迪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说:“如果火星上有一道蚂蚁爬过的痕迹,我们会想到什么?水,空气,基因,生物链,人类有新地盘了。纵观历史,两大阵营的双方无不是批判对方美化自己,而这个人不是为谋生研究的,是为知道个本来研究的,以这个人的思辨能力,如果真那么简单他不会研究年,而这个本来就是价值。同样推导出社会主义阵营瓦解这个事实,不同的立场、思维,说服力是不一样的。这是个难得的人选,来自社会主义中国,将军的儿子,革命家庭的后代,父母都死于党内政治斗争,他的背景、经历本身就具有说服力。还有一个重要条件,他是孤儿,在中国没有亲人,没有亲属受到政治牵连的顾虑,这能使他无所顾忌,完全放开手脚。”戴维说:“也许你是对的,我吃不准。电视台是要赚钱的,如果钱花出去了,广告跟不进来,拷贝卖不出去,我是要负责任的。”
布兰迪说:“以《解密人类战争》和《二战纪实》两部片子为参照,我认为这片子的收益不会低于1亿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