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份,自己能忍就忍了吧。
“淑珍妹子,你事业有成,人又长得可漂亮,只可惜命不好啊——”桑怀良无限同情地感叹道:“听说你老公十八年前就出车祸死了?唉,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这么多年,你又要当妈,又要操持事业,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熬过来的——难道你没想过再找一个男人?”
“谢谢桑局的关心,我已经习惯了!”聂淑珍被说到了伤心处,眼睛微微有些酸痛。
不管再强势的女人,骨子里还是柔弱的,其实她并不想做一名女强人,最大的心愿却是在家相夫教女,专心当一名贤妻良母。
在老公刚死的前几年,她是无心再嫁,后来随着事业的不断壮大,整日忙于工作,更是没有闲心去考虑个人的私事。
看着桑怀良假惺惺的做态,聂淑珍心中有些凄凉,如果自己的老公还在世多好,也不用自己抛头露面,被他们这些人欺负了。
“聂总,虽然您和桑局是初次打交道,但我们桑局对您可是敬仰许久了——”陈科长适时地说道。
“是啊,是啊——”桑怀良窥视着聂淑珍红润欲滴的粉嫩脸颊,感叹地说道:“去年我在柳江市举办的商业人大代表聚会上,第一次看到淑珍妹子时,就惊为了天人。淑珍妹子,你如果不说,我真的看不出来,你如此年轻,就已经有个十八岁的女儿了?真是天生丽质啊!”他说着,突然一把按住了聂淑珍放在桌上的手背上,笑道:“妹子,你是怎么保养的?给哥哥说说嘛,让我家那个黄脸婆也跟着学一学,哈哈——”
“桑局,您喝多了!咱们还是谈公事吧——”聂淑珍用力抽了一下,可是桑怀良抓的很紧,她没能抽出来。
陈科长查严观色,怕气氛会闹僵,马上举杯起身道:“聂总,桑局有点不胜酒力,来,我再敬您一杯!”
其实桑怀良根本没喝多少,大部分的酒水都是聂淑珍一个人喝的,此时她已经有七八分醉了,这杯再喝下去,估计就要出酒了。
“陈科长,我真的喝不下去了,要不,咱们还是以茶代酒吧——”聂淑珍用左手摸了一下滚烫的脸颊,十分抱歉地说道。
“聂总,您这样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