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李力让柳淑晴坐在了床上,看着她问道。
“啊……也没什么。”柳淑晴觉得跟他说也没用,以前自己都提醒过他数次了,避孕套都在抽屉里放着呢,可一到那个时候,他就急得跟赖皮狗抢骨头似的,死活不愿意戴,自己有啥办法。
“没什么?”李力更奇怪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
“没、没有呀……我怎么能瞒你呢……”柳淑晴连忙说道。
“不对,肯定有什么事儿,你要不说,我就去问我妈了!”李力说着,作势要起身。
“呀,你别去!”柳淑晴吓了一跳,赶紧出言阻止道:“哎呀,我告诉你就是了!”
“那你说吧。”李力点了点头。
“其实……咱妈的意思就是,让咱两以后再那个的时候……注意点儿安全。”柳淑晴脸色羞红地说道。
“啊?”李力的嘴张的老大,这回他听明白了,柳淑晴一说“那个”,他一联系前后的意思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脸“腾”一下就就红了。
心说你怎么能跟老妈谈这个话题呀,女人之间就是守不住秘密。
“你,你们还……还说啥了?”李力紧张地问道。
她不会把我在床上的表现也说了吧,天啊,那可是我妈呀,多不好意思啊。
“妈让咱们,一定要……戴套!”柳淑晴见李力一脸窘迫的模样,红着脸吓唬道:“那你以后戴不戴呀,这可是你妈吩咐的,你再敢不戴,我就告诉妈去!”
“天啊,你们连这话都说了?”
李力一拍额头,彻底被这对婆媳给打败了。
随着夜幕的降临,东山推出一轮圆月,将白雪似的光辉撒满了大街小巷。
晚上十点,并不算太晚,如果放在市区里,这个时间点上大街上还十分热闹,位于西塘古镇的临安街,此时却一片静谧。
尽头处矗立着一座规模极大的院落,前门挂着两盏宫灯,在风中摇来晃去,血红色的光芒,将这座充满古香古色的楼门映衬得如同鬼市蜃楼一般。
“呜呜!”在月光照射不到的墙根处,传来了一两声有气无力的狗叫声。
这是一条被本地人称作疤瘌犬的流浪狗,这家伙十分钟前刚办完事,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