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意思。
“是的,老板,我们当时也听到了!”另外三名手下,也纷纷做证道。
薛仁义沉思片刻问道:“你们好好想想,那小子手里有没有带什么工具?比如会放电的那种。”
四人都仔细地回想了一遍,摇摇头道:“这个……好像没有!”
薛仁义重重地哼了一声,厌恶地看了四人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四个出去吧,把沙天望的尸体处理掉。记住,做的干净点,别留下尾巴!”
“是,老板!”四人抬直沙天望的尸体,像被大赦的囚徒般,急丛丛地溜出了房间。
“好了,接下来说说你的事吧!”薛仁义坐在自己的办公椅子上,阴毒的表情在他脸上消失不见,严厉地望着薛勇超,恢复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慈父形象。
“我……我就是……就是想教训教训他?哪知会这样呢!”薛勇超战战兢兢地站在父亲面前,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
“为了什么事?”薛仁义问道。
薛勇超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是为了女人,才跟李力结的仇,那样肯定会遭到父亲的责骂和训斥,可是在薛仁义似乎可以透视他心灵的精干目光下,知道瞒不过父亲,只好吞吞吐吐地说道:“为了……为了表妹。”
说到这里,他鼓起勇气,抬起头,坚决地说道:“爹,我……我喜欢表妹,不想让别的男人碰他!我只想教训那小子一下,谁知……爹,我错了。”
薛勇超背后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以他对父亲的了解,听完自己的解释后,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因为父亲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因为儿女情长的小事,做出错误的判断和行为。
可是出乎薛勇超的意料,薛仁义听完后,只是轻轻地冷哼一声,自嘲而阴郁地说道:“这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的理智已经告诉你,你是不可能和露露在一起的,却还是做出了这种愚蠢的行为。沙天望死了,我一点也不心疼。我失望的是你。”
“爹!你,你不怪我?”薛勇超见父亲没有生他想上表妹的气,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看到他喜于颜表,薛仁义重重地哼了一声,恨铁不成刚地叹息道:“勇超,我说过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