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就别想要了!”
骂完之后,她把手机砸进领班的手里,两条纹得很重的眉毛高高地竖立起来,表情十分狰狞地命令道:“给我看好时间,迟到一秒钟就扣他一百块钱——上班时间竟敢无故外出,是谁给他这个权力的,这种员工必须开除!”
听她这么一说,那几位富太太都得满意地点点头,其中一名体态风骚,浓妆艳抹的女人嗲嗲地说道:“现在的人啊,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我家老头子经常说,对这种穷鬼,就不能把他们当人看——连我都敢骂,信不信我一个电话,马上就可以要他的狗命!”
这个女人二十来岁年纪,脸上的粉底擦的比鞋底都厚,穿着一条深v吊带白色透视裙、挎着豹纹lv皮包、一张嘴涂得跟死老鼠似的。
在这里上班的员工都知道,她是一名被高官包养的小三,基本上每周都会开着那辆红色的甲壳虫来飘絮大厦购物。
其实她的老家也是本地农村人,但凭借着还算有几分资色的长相,在上大二的时候,就荣幸地成为了小三大军中的一员。
而她身边的这几位女伴,也全是一路货色。
她们年轻貌美,背后撑腰的不是干爹就是干爷爷,靠着卖肉换来的资本,她们在当地狐假虎威,也称得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今天被一个老保安骂,这不是打她们干爹或干爷爷的脸吗,这口怒气如何能咽得下。
“slai小姐说的是啊!”李经理也深有同感地附和道:“现在的打工仔越来越不像话了,全都是流氓土匪,一点素质都没有,在我们那边,这种人特别多,整天脏兮兮的,看着就让人讨厌!”
这位李经理三十多岁出头,但由于面相太老,再加上天天阴着脸,看起来至少比实际年纪沧桑十岁。
靠着政府的好政策,她的祖宅被拆迁,倒也赔了两百多万。
本来在老家收收房租,浑吃等死,日子过的也十分滋润,但她嫌自己的老公没本事,再加上饱暖思淫欲,如狼似虎的年纪,一天到晚,心里总是渴望点什么。
家里老公那张脸已经让她看够了,而她周围的邻居们,不论男女,几乎个个都有自己的地下情人。她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