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的深刻质疑啊。”
翠玉此刻脸上又重新浮现了笑容,既然程煜说是解决了,自然就无需担心,而且程煜说的对,若并非本地人,那么自然大概率就不是其他勾栏找来的人。
翠玉自问不会得罪什么人,只要不是同行,一切就都好办,若是同行,这事儿一次不成就会再来,倒是要小心应对。
“你们这俩嘴上没个把门的丫头,瞎讲八道的,这塔城县,哪个以此为生的地痞无赖敢不给程大官人面子?还不赶紧自罚三杯赔罪?”
小翠和小玉吐吐舌头,正想给自己倒酒,程煜却拦住了她们。
“罚酒就不用了,回头小玉你伺候我那小兄弟的时候多卖卖力气就行了。再说了,这酒也挺贵的。”
一句话,屋里三个女人都笑了起来,气氛顿时回到了之前的轻松。
过了会儿,龟奴来请,表示前厅坐满了,要让翠玉去应酬几句。翠玉今晚注定是已经留好客了,但前边的那些客人,总不能说连翠玉的面都见不着,那也太敷衍了,会让那些捧场之人寒心。
翠玉告罪起身,带着小翠和小玉款款而去。
等龟奴关好门,赵半甯夹了块牛肉,这才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是下午那俩卖艺的,找了个途径塔城的行脚之人,见他囊中羞涩便许以数百文钱,让他来这里捣乱,说的是乱子越大越好。我琢磨着,他们下午来这里假装要卖艺,只是托词,目的是这院中的某个人,又或者某样东西。确认了那人或那件东西就在院中,便匆匆离去,连费用都没要。晚上找人来捣乱,大概是想让后院的人都去前头安抚,他们便可进院来偷。只是乱子没闹起来,后院又从无人离开,想必那两个人是不会来了。我刚才与他谈了几句,将利害关系相陈,那人也将来龙去脉告知于我。另外,我还是着了苗小乙跟着适才捣乱的人,若是他说的是实话,此刻也就该在大车店睡下了。可若是谎言,总要与他同伙碰头。究竟如何,待小乙回来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