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篮球击中后其实一直昏迷不醒,然后离奇的醒来在纽约的长老
会医院,整个过程其实都是我做过的一场梦而已。”
楚楚笑了,笑得很开心,脸上甚至因此有了些许血色。
好半天之后,她才终于止住笑意,说:“这不可能,这应该就是你的一场梦。”“可我手里掌握的那些诊断书,以及我自行购买的从洛杉矶飞往纽约的机票,乃至我的那个同学,都可以证实这一切并非只是我的梦。除非,他们都活在我的梦里,我做梦的这段时间,他们也跟着我一起创作了这个梦。楚楚,这不是一场电影,我也不是什么导演编剧,我只是一个拥有一段神奇经历的人。由于这段经历过于玄幻,我甚至都没敢把这件事告诉我任何的亲人和朋友,而长老会医院,也将我的病例档案封存,就当从来都没有我这样的一个病患。我承诺给那个专家的捐助费用,他也不敢要了,医院甚至连我的所有费用都没收……仅仅在手术后一周,我就搭乘上了回国的飞机,回到了吴东。至今我活蹦乱跳,还有余力来给
你讲述曾经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个故事。”
楚楚再一次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以至于她的身体都承受不了这种强度的笑意,拼命的咳嗽起来。
程煜站起来,上前轻轻的拍打着楚楚的后背,好容易才让她平静了下来。“程先生,我真的很感激你,为了让我去做检查,编出这样一个……唔,离奇的故事。你这个故事不科学,它简直就是神迹。我知道,你或许就是希望我认为这是一个神迹,希望我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神迹的存在,所以,才编了……故事的前半段,我几乎都以为这是个真实的故事了,要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个所谓的荒唐的结局。是因为时间问题吧,你回国应该还不满两年,又或许你真的有那样的检查报告——确切的说是误诊报告,但是你从时间的角度无法自圆其说,因为你被误诊后不到十天就启程回国了,而且真要做过那样的手术,想要恢复到你如今的样子,没有两年以上,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