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拨来探询金丸的人,昨天上午,头儿刚离开,一个白衣人便寻来,晚上又有一伙人来探问金丸之事,大伙儿害怕,都连夜离开了这里,你们已经是第三拨人了。”
荔非守瑜不为他的眼泪所动,依然冷若冰霜道:“我再问你一遍,赵七郎到底在哪里?”
“这个?”乞丐见实在隐瞒不过,只得低声招供道:“昨晚上那伙人悬赏五百贯抓赵七郎,所有的人都发疯找他去了,早晨天不亮时,他来到大殿里,我起来抓他,却被他跑掉了,我估摸着他还会来,所以才留在道观等他。”
“你能肯定他还会回来吗?”荔非守瑜的脸色略略有了些和缓,从此人的口气的神态,可判断出他并没有说谎。
“这小子还有些东西在这里,我估计他不会甘心,总要回来看看。”
荔非守瑜站起身对几个手下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押它一把,在此守株待兔。”
。。。。。。。。
近午时分,阳光终于冲破连日的浓雾,将晴朗的蓝天展现在人们的眼前,大街上行人开始多了起来,大多步履匆匆,似乎要赶回前几日被大雾耽误的时间。
在匆忙的节奏背后却隐藏着另一种紧张,无数的乞丐和街头混混在四处打探和寻找着,每当街头出现一个少年的背影,总会有一大群人呼啸而上,争先恐后地抓住他,一个又一个,但每一个少年都让他们失望,渐渐地,这种急迫和紧张的气氛从亲仁坊扩散到周围的十几个坊中,越来越多的人投身到这场寻宝的战役中。
赵七郎就是深夜拾得金丸的少年乞丐,他已经十五岁了,但因身材瘦小,总给人他才十二、三岁的印象,他已经察觉了风声,有人竟用五百贯的天价悬赏抓他,这让他匪夷所思,从前他的命也不过值几十文钱,而现在,居然要五百贯,他真恨不得亲自去自首,领取那五百贯的赏钱。
赵七郎是个极为机警的少年,十几年的乞丐生涯练就了他一身出神入化的反抓捕本事,此刻,外面十几坊都在鸡飞狗跳地抓他,可他就躲在道观外的一片常绿树林中,懒洋洋地躺在一棵大树上,巨大树冠和浓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