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道人捻着这根翎羽,看不出所以然,只说:“看其符纹有凤族血脉,能有这般实力的,也只有凤族。只是凤族中也有这五行神通吗?”
大鹏道:“我曾听说元凤娘娘有一子,并未继承凤族的涅槃之火,反倒是有了别的神通,与普通凤族大不相同,莫非竟是孔宣吗?”
燃灯道人说道:“那倒也说不定。”
乔坤听着心想,为何他们也不清楚,莫非孔宣竟是化名吗?
陆压又安慰姜子牙,“子牙勿忧,大抵天生大法之人,自有大法之人治之。若实在无法,便以此翎羽为引,再施展一次钉头七箭书。”
正说着,这时却听军政司来报:“有一道人至辕门求见。”
姜子牙同燃灯至辕门迎接,乔坤也跟着一同出去。却见水镜中此人形象甚为清晰,身披道服,挽双髻,面黄身瘦,髻上戴两枝花,手中拿一枝树枝,顶上常悬舍利子,面目慈祥。
乔坤不由皱眉,此人未对水镜造成扭曲,修为不过寻常。
可他没由来却觉得此人不简单,便问平心娘娘虚影:“此人是谁?”
平心娘娘虚影虽然活泼,也是有问必答,但此时却不敢说出此人名号,“我不过是虚影,此人名号并不敢说。”
她看起来是平心娘娘,其实只是一道术法,连分身都算不上,自然有许多顾忌。
燃灯道人打稽首问道:“道兄从何处来?”
那黄瘦道人开口道:“吾从西方来,欲会东南两处渡有缘者。今知孔宣阻逆大兵,特来渡他。”
燃灯道:“贫道闻西方乃极乐之乡,今到东土,济度众生,正是慈悲方便。请问道兄法号?”虽然是机械声音,但乔坤分明听着多了几分恭敬。
能让燃灯都如此恭敬的,怕只有西方二圣,一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乔坤心中奇怪,这位如此了得,怎么在水镜中竟然清晰显示,莫非这就是传说中返璞归真的境界吗?
他又想到平心娘娘曾说,要在此处等候西方教二圣,讨要一个因果。莫非等的便是此人吗?
那道人笑道:“贫道乃是西方教下,准提道人是也。前日广成子道友,往西方借青莲宝色旗,也曾会过。今日孔宣与吾西方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