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感觉到自己可在大地之内自由穿梭,不受限制。倒好似这种本事是他与生俱来的一般。
“还请两位道友相助。”这么说着,乔坤再不拖延,催动“地行术”直奔敌方大营。
变成土行孙进入地底之后,他的视野受限严重,只有数丈方圆,听力要好许多,附近几十丈内的声音能听得非常清楚。
超过几十丈的声音,也能听到,只是声音会有严重的变化,难以分辨,而且信息太多,杂乱之极。
】
乔坤当下催动手段梳理这些无序信息。四周虫鸣,士卒走路、交谈之声等等纷杂而来。
靠近敌方大营的时候,乔坤从这些无序信息中分析出一条有用的情报,“陈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放邓婵玉!这是谋逆反叛大罪!”依稀是土行孙的声音。
而后又是一个中年人的声音,“邓九公投降西岐,对不住我,但邓小姐是三山关将士看着长大的。我怎么能见得她落入你这矮子的手中,受到侮辱?”
陈庚?乔坤听这声音,有些印象,这陈庚在邓九公归降西岐后带士卒返回三山关,途中还打劫楚州魏家的商队,后来好像还是魏家派人将他们送回。
没想到他如今竟然在维护邓婵玉。
乔坤连忙判断这声音的方向,在地底下穿梭,接近他们。
在众多营帐中,有一处营帐与别处不同,围着红布,看着好似婚房。
此时只一条臂膀的矮矬子正拿着手中铁棍不断对着被捆绑的陈庚发泄心中的怒火,“侮辱?怎么叫侮辱?邓婵玉本就该是我的妻子,是邓九公那老魂澹亲口答应我的!”
随着那铁棍不断砸落,陈庚的手脚四肢都呈现一种诡异的角度,明显已经被砸断,那铁棍又落在他嵴背、脑袋上。只是陈庚甚为硬气,纵然口吐鲜血,也紧咬牙关,并没有发出半句求饶之声。
“求饶啊,你怎么不求饶?”陈庚的硬气换来更勐烈的毒打,土行孙看着甚为疯狂,“我最近不喜欢杀人,只喜欢听人惨叫。你求饶我就放过你。”
旁边邓婵玉被捆仙绳绑着,衣衫完好,口中塞着布团。她看着眼前一幕,却不能说话,只能哭着发出“呜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