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有武王的王符?”
武吉又是摇头,“没有。这道人是谁我也不知。”
姜子牙又问:“既没有军令,也没有王符,连他是谁你也不知,如何他喊一句话,你便不斩洪锦?岂不知军令如山?若在战场上,他喊你倒戈,害我和武王性命,你也照做吗?”
武吉闻言双眼中又有迷茫,却不再辩驳,恭敬叩首,“望师父恕罪!”
眼见姜子牙仍旧气愤不已,似要真的斩了武吉,那老人连忙陪笑道:“道友息怒,都是我不好!”
姜子牙这才偏头打量那老人,一会说道:“既然如此,且先免了武吉死罪!重打五十军棍!”五十军棍也不是小惩罚。
那道人又笑道:“此事别有缘由,这五十军棍是不是暂且记下?”
众将、众门人也有为武吉求情者。
“现在就打,就在此处!”姜子牙扫了一眼众将,“你们也要违抗军令吗?”
左右都没有动作,李靖便上前,接了这差使。
武吉褪去铠甲,有侍从拿来军棍,李靖便用军棍重重击打武吉后背。
噼里啪啦声音响起,李靖也没有留手,武吉只咬牙不肯叫出声来,众将都对那道人怒目而视。
乔坤猜测,应该是姜子牙察觉到那道人有潜移默化影响众人的本事,有意让众将仇恨那道人,以免受了那道人暗算。
待五十军棍打完,武吉后背已经血肉模湖,看着甚为凄惨,不过好在他武道修为不差,还剩半条命。
武吉受了打,终于也有些清醒,只说自己是受了迷惑,也不知为何便听那道人言语,竟忘记了军令。
听起来似乎是推脱狡辩,但众将都知道他说的乃是事实。跟着姜子牙这么些年,他不至于连这也不明白。
一时之间,众将看向那道人的眼神更是不悦,黄天化更是取武器在手,要杀了那道人。
还有一些对月合老人心怀戒备,又怕自己也中招。
姜子牙摆手平息众怒,他也不让乔坤为武吉治疗,任由武吉在院中跪着,又转头问那道人:“道兄是谁?从何处来?为何又用法术惑我弟子?”
那道人早已如坐针毡,听姜子牙询问,忙解释道:“贫道乃月合老人也,掌管世间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