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观察那道人的神通法术,于幻境中模拟,再多几分胜算。但龙须虎已经出手,他也只好跟着出手,打算随机应变,在战斗中学会战斗。
毕竟他现在只是没什么战斗力的医者,也只有这种些微手段而已。便取出“头疼罄”以及“昏迷剑”对那道人施展。
面对龙须虎的飞蝗石,那道人一点都不惊慌,只稍微抬了下眉头,便有一件赤色轮子飞起,那轮子转动不休,其上渐渐浮现出五条火龙。
每条火龙都有数十丈大小,不住盘旋,将那道人护住,总是飞蝗如雨,也不能伤那道人分毫。
但那道人却略微皱眉,一边催动红色剑光与虞红芍相斗,一边高声询问:“敢问可是瘟祖吕岳门下弟子吗?吾乃火龙岛焰中仙罗宣是也。我等是友非敌,还请收了神通。”显然是感受到“头疼罄”以及“昏迷剑”的影响。
竟然将我当成了吕岳门下弟子吗?乔坤打定主意拖延时间,便催动“形天印”,生成各种瘟毒、毒雾笼罩那光幕,又化出一道五颜六色的毒雾分身,向罗宣见礼,“不知罗宣仙长为何前来?”
那罗宣道:“只因玉虚门下把吾辈截教甚是耻辱,我师弟刘环又丧命于阐教人之手,故来寻仇,给姜子牙一个好看。”
刘环?乔坤想起那便是当初在东海上斩杀的练气士,便问:“却不知另师弟亡于谁之手?”
罗宣轻轻摇头,“我也不知。”
“既然不知道,如何又来寻仇?”
罗宣说道:“我有一好友申公豹,说此必是阐教弟子所为。”
听到这个理由,乔坤不禁无语,你是憨憨吗?人家说什么你都信。乔坤又不是阐教弟子,明显是申公豹骗了罗宣。
但乔坤也不可能说自己才是凶手,他面上不动声色,“我曾听过,申公豹和姜子牙有些个人恩怨,他的话未必可信,或许是借刀杀人也未可知。”
罗宣却点头,似乎有些认同,“道友之言不错,但是我并不需要证据,只要有所怀疑,西岐百姓便不算无辜。何况,阐教辱我截教门人总是不假,我定要与阐教见个雌雄。”
你这逻辑,能活这么大真不容易。乔坤心下疲惫,也没打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