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不堪,双手双脚瑟瑟发抖,身上沾染了不少血迹。在他对面,坐着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人。中年人啃着干巴巴的面包,一言不发的看着农场外的动静。“温先生,按照这种速度,咱们还要多久才能跟李少汇合啊?”徐元和微微喘着粗气。刚才他和温先生打退了一次袭击,狂奔一百多里,才找到这一个安身之处。他已经被打怕了,吓出了被迫害幻想症,总觉得哪个角落会忽然跳出一个杀手给他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