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赶忙跪下回禀:“此乃陛下的家事,我们做奴才的,不敢妄议啊?”
肃宗大怒,一拍龙椅,龙目如电,望向太子李俶。
太子李俶吓得浑身哆嗦,赶忙回道:“儿臣不知此事啊?仰慕鸾妹的王孙公子一向甚多,表达仰慕之情的方式各有不同。
就算窦潜追求的方式过分点,毕竟知好色则慕少艾,也是人之常情。儿臣不知为何白将军为何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没等肃宗开口,颜真卿上前一步道:“太子,此言差矣。白将军领兵征战沙场,为大唐抛家舍业。我们不但没有照顾好他的家人,反倒让宵小之辈骚扰公主殿下。此事,是朝廷有亏在先,怨不得白将军大动肝火。
臣以为,若就此责罚白将军,恐怕寒了三军将士的心,引起更大的是非。”
太子李俶心中暗骂:“老匹夫,仗着一把年龄,打胡乱说。故意让我难堪不是?你等着,等本王日后登了基,第一个便废了你。”
说罢,李俶用眼角瞥了一眼行侍中苗晋卿,偷偷使了一个眼色,希望他出列怼颜真卿几句。
苗晋卿假装没有看见太子的眼神,心道:“这个头,我可不能出。没想到白复火这么大,看来这次是真惹毛了。我还是谨慎点好,倘若出言不慎,下次安西铁骑马踏的,可就是我的苗府咯。”
金銮殿上拎包行走,哪一个不是千年修成的狐狸?
群臣老奸巨猾,心里跟明镜似的。
白复大闹窦府,就是假戏真做,演给朝廷看。
这次江淮平叛,白复立下大功,赏无可赏。群臣察言观色,按照权力游戏的老规矩,给白复狠狠泼了一盆脏水。
白复原本也识相,认罪悔过,自污名节,配合演了这场对手戏。
钦差宣慰完毕后,朝廷给白复一个‘功过相抵’的定论,给其麾下将领加官进爵,双方各取所需,留有体面,这事就算过去了。
君臣配合默契,原本可以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