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陕州的乡巴佬,运气好,赶上战争年月,这才有了今日的荣华富贵。说到底,岳虎竹跟自己一样,都是最底层的草根。
艾东一拍惊堂木,怒道:“看什么看,狂悖!
来呀,给我把岳虎竹带下去,严加审问,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重大的线索没有交待!”
艾东两旁的亲随将士如狼似虎冲了上去,将岳虎竹的头盔和佩剑摘下。
岳虎竹的麾下见主将受辱,义愤填膺,就要冲上来动手。
岳虎竹虎目一瞪,对众将士怒道:“退下!”
众将这次悻悻退下,重回队列。
艾东站在行辕操场的高台上,大义凛然,对这些将领训话,将圣喻传达到每个人的耳中。
与此同时,艾东的亲兵将岳虎竹双手反剪,绑缚在背后,押入遍布刑具的刑讯室。
进到屋内,艾东的亲随将岳虎竹五花大绑,牢牢捆在刑椅上。
“坐好!把腿并拢,挺直身体!”一名不到二十岁的亲随对岳虎竹吹胡子瞪眼,大声斥责道。
见岳虎竹不以为然,“啪”,亲随一个耳光抽在岳虎竹的脸上,打的岳虎竹眼冒金星。
“看什么看,不服是不是?”这名小校见岳虎竹怒目而视,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随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耳光清脆,打的岳虎竹嘴角含血。
岳虎竹自投奔白复以来,战功赫赫,深受三军将士尊重,没想到今日竟被一名刀笔小吏如此凌辱。
岳虎竹何曾受过这等侮辱,羞愤之下,额头上青筋暴起,气的浑身发抖。
“你们怎么能这般对待岳将军?还不快快松绑!”
帐帘一挑,监军使邢延恩走了进来。他眉头一挑,不由分说,给了打人士兵一个嘴巴子,将其一脚踹出刑讯室。然后,命人赶快给岳虎竹松绑。
“岳将军,杂家来迟了,让将军受委屈了。”
邢延恩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