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根基。
这些奸佞图什么呢?他们的荣华富贵跟大唐息息相关,把天下搞乱了,损害的还不是他们自己的利益?”
长孙晏行手缕长髯,徐徐道:“这些权臣的所作所为看似令人费解,但如果你洞悉权力游戏的规则,就能明白。
攀登权力的巅峰,大致有两条殊途同归的道路:一是凭借才干获得上司的青睐,凭着政绩事功,一步步获得升迁。宋璟、姚崇、张九龄等名相走的就是这一条路;
二是抱定一条大腿,凭借权术斗争脱颖而出、扶摇而上。杨国忠、李辅国、鱼朝恩等奸佞弄臣走的就是这一条路。
李林甫则二者兼而有之,既是能臣又是佞臣,才能为相二十余年,朝堂不倒翁。
不管你走哪条路,每一条路走久了,都会对这条路上的台阶产生依赖。宋璟、张九龄依赖的是搞事,李辅国、鱼朝恩依赖的是搞人。
在搞人上位这条路上,人是上位的台阶,政敌才是重点,一切危及自身地位的对手都必须及时被铲除。
只要权力地位保得住,那么地盘哪怕变小了,也都是自己的,而一旦地位保不住了,那么地盘哪怕再大,权力也与自己无关。
对于李辅国、鱼朝恩这种搞人的权臣来说,树敌太多,以至于只能继续攀爬而不能后退,只要稍露颓势疲态,马上就会引来围攻,最后落得个墙倒众人推、众叛亲离、身死族灭的下场。
在李辅国、鱼朝恩这类人的心中,郭子仪、李光弼、你和史思明、刘展都会危及自己的地位,但处理起来显然存在轻重缓急的先后顺序。
郭子仪、李光弼和你属于燃眉之急、心腹大患,如果没处理好,让你们得势,他们轻则贬官,重则丧命。
至于史思明和刘展,顺序自然靠后。因为他俩要的是大唐的疆土和财富,而不是权臣们的性命。
干不掉史思明和刘展,大不了把河北和江淮割让出去,划疆而治。到那个时候,大唐的疆域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