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众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只觉得后嵴梁发冷。
白复对此也有体会,他沉默片刻,道:“你说的这种感觉,我也有体会。当年打马球时,一旦我心生怨念,鞠杖仿佛就能感受到我的愤怒,能把愤怒瞬间转化为力量,把我击球的力量放大数倍,犹如活物。
我曾经尝试用蟒珠跟它沟通,却毫无反应。后来事情一多,也就顾不上这根鞠杖了。
再后来,唐顾掌门亲手将其打造成武卒铠甲。可唐掌门从未跟我讲过,在将鞠杖打造成铠甲时,发生过什么不寻常之事,更未提到它仿佛拥有生命之类的话题。
多问一句,后来怎样,你可找到与之沟通的法门吗?”
马待封摇摇头,神情落寞,道:“这种生命跟我们眼中的花鸟虫鱼、飞禽走兽皆不相同。我们很难以常理来理解它。
那一次之后,我再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要是真有某种法器,能像蟒珠一样跟它沟通,那么它能带给我们的威力和震撼,远远胜过一套不惧刀剑的超级战甲。
总之,这套超级战甲的研制一波三折,总是让我在即将抵达目的地时,希望破灭,心愿落空。”
白复感慨道:“相对于今晚所谈的怪异之事,江淮之战真算不得什么。
知道的越多,越发现自己无知。这大千世界,不知还有多少奥秘,等待世人去发现。”
……
众人谈兴甚欢,不知不觉,雄鸡报晓,天已大亮。
传令兵忽然来报:“大帅,收到斥候鸽信,朝廷的钦差即将抵达。”
白复赶忙整肃兵马,出城十里迎接。
扬州城外,十里长亭,白复率众将列队相迎。官道上,旌旗招展,五百名将士顶盔掼甲,整整齐齐分列两旁,昂首挺胸,目不斜视。
钦差大臣的车驾很快抵达,一支近千人的骑兵鲜衣怒马、威风凛凛,簇拥着数辆华贵的马车,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