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径直走向厅堂,在正中的主位坐下。
少女就坐后,众少年站成两排,毕恭毕敬地向少女参拜,然后列坐两侧。
酒宴这才正式开始,列延丰盛,陈以品味,馔至精洁,气氛愉悦。
酒过三巡,田膨郎向少女介绍沉溪,沉溪赶忙起身。
少女瞟了一眼沉溪,不苟言笑,问道:“田二多次向我提起你,说你有过人之处,能否借着今日酒宴,展示一二?”
沉溪卑逊辞让,道:“实在汗颜。末学自幼修习儒门经典,至于弦管曲乐,未曾学过。”
众少年彷佛听见天大的笑话,哄堂大笑。
少女乐不可支,捂着嘴笑道:“好一个迂腐的夫子,我问的自然不是这个。”
沉溪惴惴不安,沉思良久,嗫嚅道:“小生有一凋虫小技,飞檐走壁,如履平地。至于其他,就不会了。”
少女眨动双眸,道:“愿观其详。”
沉溪遂起身,抱拳道:“献丑了。”
说罢,展开水上漂身法,在墙壁上走了几步,沉溪脚下彷佛有吸盘,可以在墙壁直上直下。
“好功夫。”少女鼓掌赞道。
少女目光扫过一众少年,道:“你们也动起来,让沉公子开开眼。”
众少年起身,叉手施礼,道:“诺!”
宴会厅瞬间成了少年们展示绝技的道场:有人能像蜘蛛一样,手脚彷佛有黏液,能在墙壁上游走、悬停;有人如燕雀,手撮屋椽,萦绕房梁,翩翩飞舞……
十数位少年,无一不是顶尖的轻功高手。
沉溪汗颜,不知所措。这才知什么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少顷,少女起身,与众少年道别。
少女走后,酒宴索然无味,众少年恍恍然不乐。宴席很快就散去。
数日后,沉溪在郊外踏青时,再次遇见田膨郎。田膨郎见沉溪的青骢马颇为神骏,便向沉溪借马。
为了保证归还,田膨郎还给了沉溪一木匣黄金作为抵押。沉溪脸皮薄,没好意思拒绝,便把青骢马借与田膨郎。
转天,沉溪听说有几位皇亲国戚的府邸被盗。联想到那日夜宴上一众少年的身手,沉溪忐忑不安。
就在沉溪疑神疑鬼之时,万年县的不良人上门,将沉溪抓捕。
皇亲国戚府邸被盗之夜,坊间巡逻的里守虽然没有将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