琶骨,象活鱼一般被钓了起来。人没有死透,手脚还在不停乱动,垂死挣扎。白复仿佛看见自己在天牢时,被狱卒用铁钩洞穿琵琶骨的惨状。“啊呀!”白复只觉黑暗附体,恨意难消,满身怨气无数发泄。白复仰天嘶吼,双目猩红,从城墙上跃出,凌空一刀,光芒闪过,一辆刚靠上城池的“行女墙”被生生剖成两段!